傍晚六点，训练馆外的停车场刚散场，一堆运动鞋、水壶和背包堆在台阶上，大家还在擦汗喘气。程语轩已经换好了便装，头发还湿着，手里拎着个蛋白粉袋子，径直走向那辆亮银色的兰博基尼——不是什么代言活动，就是日常代步。
车子低吼一声滑出车道，后视镜里还能看见几个年轻队员张着嘴愣在原地。二十分钟后，这台超跑稳稳停在了城东老菜市场门口，轮胎几乎蹭到卖豆腐的大妈三轮车边。他下车时顺手把墨镜推到头顶，T恤袖口卷到肩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，跟旁边提着塑料袋、穿拖鞋的大爷形成一种荒诞又真实的对比。
摊主显然认得他，一边称青菜一边笑：“小程啊，今天练完这么早？上次你买的活鱼还没吃完吧？”他点点头，认真挑了两根黄瓜，又指着角落的土鸡蛋问是不是今早下的。付款时掏出的不是手机，而是一张黑卡，但动作自然得像刷公交卡——仿佛这不是什么奢侈消费，只是买根葱该有的流程。
最离谱的是后备箱。掀开一看，里面整齐码着冰袋、筋膜枪、一箱电解质水，还有半袋没拆封的鸡胸肉。蔬菜被他小心放在最上层，用毛巾垫着，生怕颠坏了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，他全程没看一眼手机，也没戴耳机，就专注地挑菜、问价、装袋，神情跟他在训练场上盯战术板时一样专注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偷偷拍照，他也没在意，只在转身时对一个小球迷笑了笑，顺手把多出来的香菜塞进对方手里。车子启动离开时，排气声浪压过了菜场广播里的《甜蜜蜜》，留下一股淡淡的椰子味洗发水香气混着鱼腥味飘在空气里。
我坐在路边奶茶店刷到朋友发来的视频，第一反应是以为剪辑错了素材——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腕表反光，才确认真是他。普通人下班挤地铁抢打折菜叶，他开着千万级超跑精挑细选有机菠菜。不是炫富，也不是作秀，就是他真实的日子。可偏偏这种“正常”，让人越看越觉得，有些差距根本不是努力就能追上的。
现在我盯着qmh球盟会自己外卖软件里9.9元的特价套餐，突然有点怀疑人生：同样是吃饭，怎么人家连买棵白菜都像在拍电影？